江西老丁天造深,一树一石皆有法。
忽然得此奇人图,天下良工吾久瞎。
皴如马远翻老苍,势比董源还峭拔。
芾乎维乎空有名,谁能写此水两峡。
中间兀坐忽两翁,白发溪风若飘飒。
一人古貌而古裳,一人不巾而不袜。
欣然欲问此老谁,老丁已死谁能答。
我闻古亦有至人,非圣非愚亦非达。
茫乎蒙乎无所取,一兮混兮而不杂。
娄卷膻行已笑虞,非仁非义似嗤发。
世间万事只土块,何物斗筲堪用伐。
伊人石户岂其徒,不然亦是王与齧。
子州支父当佳哉,壶丘子林那易得。
世人固不知此流,许由巢父徒高节。
吮痈舐痔术已工,侈然秣马丹其辙。
痴奴老仆夸豪雄,达士先生殊不屑。
此波已倒虽莫收,钝牛未死犹堪策。
老丁老丁尔何人,世上小儿真豕虱。
江西老丁天造深,一樹一石皆有法。
忽然得此竒人圖,天下良工吾久瞎。
皴如馬逺翻老蒼,勢比董源還峭抜。
芾乎維乎空有名,誰能寫此水兩峽。
中間兀坐忽兩翁,白髪溪風若飄颯。
一人古貌而古裳,一人不巾而不襪。
欣然欲問此老誰,老丁已死誰能答。
我聞古亦有至人,非聖非愚亦非達。
茫乎蒙乎無所取,一兮混兮而不雜。
婁巻羶行已笑虞,非仁非義似嗤發。
世間萬事只土塊,何物斗筲堪用伐。
伊人石戸豈其徒,不然亦是王與齧。
子州支父當佳哉,壺丘子林那易得。
世人固不知此流,許由巢父徒髙節。
吮癰䑛痔術已工,侈然秣馬丹其轍。
痴奴老僕誇豪雄,達士先生殊不屑。
此波已倒雖莫收,鈍牛未死猶堪策。
老丁老丁爾何人,世上小兒真豕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