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工

柳芽将吐菜甲新,西堂小雨愁青春。 有来此画传院体,调铅写黛知何人。 三郎深宫常晏起,独爱霓裳谱风水。 太真能舞作舞诗,罗袖动香香不已。 念奴按拍寂不喧,罢敕杂乐呼梨园。 至今看画尚有恨,袜尘未歇烟尘昏。 良工好手诚难遇,周昉张萱具生趣。 劝君装潢藏弆牢,他时好待添丁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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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碧溪山翠作林,茅斋潇洒百年心。 庭前鸣鹤趋迎客,水面游鱼出听琴。 白石清泉同谷口,茂林修竹似山阴。 披图仿佛如曾见,颇觉良工用意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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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客重山鸡,爱此锦羽衣。 双目炫生花,自谓希世奇。 野人宝燕石,珍藏至什袭。 蕴椟待沽诸,妄意千金直。 张君绩学惜未遇,纷纷薄俗轻相弃。 却骋铅刀试一割,那识干将新淬厉。 我知灵凤备九苞,瑞世岂徒五采毛。 我知璞玉重万镒,良工琢成贵有德。 他年识者定是非,嗟彼山鸡与燕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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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白首玄池阴,手持毛锥如绿沉。 千人独扫杜陵老,百犗欲连东海任。 中山豪族一当百,即墨坚垒高临深。 孙郎精骑固无匹,长卿偏师那可侵。 久知良工须利器,岂但善贾缘多金。 故追老兔尽三窟,已倒霜松逾十寻。 於菟犹存凤阁卧,黄庭不博鹅池临。 清观越石已成冢,始信管城真尽心。 客卿摩顶利天下,修竹欲汗南山林。 儒生意广亦自苦,但有遗迹藏来今。 两公笔阵略相抗,往往钺并张旗参。 铺扬功伐借二物,寸木可使齐高岑。 嗟余绝学久焚弃,嘿守三一朝飞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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髧如丫角垂两耳,口诵黄庭调绿绮。 诸公拂榻乃肯留,疑是前时徐孺子。 我琴挂壁久不弹,浙声分作蜀声看。 但得古人指下趣,转觉良工心事难。 欣然过我同一笑,旧曲重闻如再少。 咸韶本自凤凰鸣,筝笛任夸蚯蚓窍。 孺子孺子年更痴,十三大胜陶家儿。 阿端不识六与七,随分牵衣觅梨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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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陌上柳亸地,十二年间散群骥。 兰筋凤臆若游龙,龙种生来尽神异。 良工写意非写形,生绡半幅坠房精。 韦韩之妙不复作,眼前画者谁得名。 个中憔悴老无力,饲秣犹为人爱惜。 其他騕袅与骅骝,皂圉分明动鞭策。 傍观一马殊不然,霜蹄腾踏嘶向前。 汗血须骖六龙驭,安得奚奴浪着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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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“文中子是如何人?” 先生曰:“文中子庶几‘具体而微’,惜其蚤死。” 问:“如何却有续经之非?” 曰:“续经亦未可尽非。” 请问。良久,曰:“更觉‘良工心独苦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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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丹青谁最奇,昔有郑虔与祁岳。 观兹毫素妙有神,不是良工岂能作。 杳霭川原远莫分,孤弦暝戛春江云。 人间翰墨不易得,此物当时谁赠君。 遥看浦口千重树,飒遝常疑致风雨。 寓目苍茫似武陵,致身恍惚如天姥。 独牧原头是阿谁,终朝默默竟奚为。 早将扣角商歌奏,须载齐侯车后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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