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阁朝回踏晓骢,垂鞭并过玉河东。
烟笼红日三株树,寒近清霜五柞宫。
诸儒未醉黄封酒,唇干舌强清容皱。
呼觞炽炭烦主人,未脱杯盘棋在手。
长围纵猎骋心目,势促情穷甘自守。
不知朱颜坐此消,反虑追欢落人后。
满堂宾客议论雄,妙论何曾默相受。
聪明正愧刘光伯,人事所遭十遗九。
淹留转觉白日静,鞍马尽回僮仆剩。
故人坐我胶漆中,杯深不复知予病。
侵晨赴宴夕未归,人影在东犹挽衣。
可怜契分宛莫逆,海内知心似此稀。
堪嗟世人多贵耳,贺监高楼忆刘子。
岘山千古悲无名,岂知高名长不已。
当为诸公面服膺,不须沈石勒山铭。
東閣朝回踏曉驄,垂鞭並過玉河東。
煙籠紅日三株樹,寒近清霜五柞宮。
諸儒未醉黃封酒,脣乾舌強清容皺。
呼觴熾炭煩主人,未脫杯盤棋在手。
長圍縱獵騁心目,勢促情窮甘自守。
不知朱顏坐此消,反慮追歡落人後。
滿堂賓客議論雄,妙論何曾默相受。
聰明正愧劉光伯,人事所遭十遺九。
淹留轉覺白日靜,鞍馬盡回僮僕剩。
故人坐我膠漆中,杯深不復知予病。
侵晨赴宴夕未歸,人影在東猶挽衣。
可憐契分宛莫逆,海內知心似此稀。
堪嗟世人多貴耳,賀監高樓憶劉子。
峴山千古悲無名,豈知高名長不已。
當爲諸公面服膺,不須沈石勒山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