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岭西访铜柱,怀古一赋《铜马篇》。摩挲铜鼓况已屡,有若手量铜马然。
忆昔伏波下交趾,骆越鼓正鸣阗阗。闻声岂独思将帅,揽辔万里秋风前。
平生阅马千万匹,老眼默识形神全。想像骅骝立突兀,斑驳霞雪生云烟。
空际嘶闻或风雨,意中蹄阔无山川。遂空万古凡马相,一借三尺铜精传。
诏书特置宣德殿,太仆黄门几曾见。夜半房星忽下流,铜龙掠影如飞电。
谁识来从鸢跕乡,却教作式龙楼院。武皇旧立金马门,渥洼天厩如云屯。
当时枉费往西使,似尔才空冀北群。须信骊黄牝牡外,别有倜傥权奇存。
买骨谁能悬揣度,按图更要勤求索。定视蹄高鬣尾垂,不烦锦辔黄金络。
天机一片铸尔成,为尔暑寒燥湿无变更,就我模范腾光晶。
世间岂少九方皋与东门京,漫说骐驎地上行。
我來嶺西訪銅柱,懷古一賦《銅馬篇》。摩挲銅鼓況已屢,有若手量銅馬然。
憶昔伏波下交趾,駱越鼓正鳴闐闐。聞聲豈獨思將帥,攬轡萬里秋風前。
平生閱馬千萬匹,老眼默識形神全。想像驊騮立突兀,斑駁霞雪生雲煙。
空際嘶聞或風雨,意中蹄闊無山川。遂空萬古凡馬相,一借三尺銅精傳。
詔書特置宣德殿,太僕黃門幾曾見。夜半房星忽下流,銅龍掠影如飛電。
誰識來從鳶跕鄉,卻教作式龍樓院。武皇舊立金馬門,渥窪天廄如雲屯。
當時枉費往西使,似爾才空冀北羣。須信驪黃牝牡外,別有倜儻權奇存。
買骨誰能懸揣度,按圖更要勤求索。定視蹄高鬣尾垂,不煩錦轡黃金絡。
天機一片鑄爾成,爲爾暑寒燥溼無變更,就我模範騰光晶。
世間豈少九方皋與東門京,漫說騏驎地上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