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何来自丹山,一举千仞不可攀。
鸣声入云光耀日,倒影下堕苍茫间。
梧桐作巢倚空碧,俯首啄食青琅玕。
遂令三百六十种,风翎露翼空阑珊。
虞廷周甸信烜赫,鲁门汉府皆虚谖。
九苞六象杳莫睹,谁遣图画留人间。
翰林王君好奇者,家有丹青绝潇洒。
巾藏箧裹二十年,云是林良旧时写。
斯人画格独羽毛,爱此天然非物假。
由来象外有神助,犹恨当时知者寡。
圣朝至治登虞唐,手持玉烛调阴阳。
贤人在位吉士出,岂以异物充祯祥。
王君矫矫人中凤,端合置之白玉堂。
超宗奇毛本异种,吾见先公居庙廊。
君当奋飞隘八极,我已避路看翱翔。
太平有象须黼黻,不独文字争辉光。
鳳凰何來自丹山,一舉千仞不可攀。
鳴聲入雲光耀日,倒影下墮蒼茫間。
梧桐作巢倚空碧,俛首啄食青琅玕。
遂令三百六十種,風翎露翼空䦨珊。
虞廷周甸信烜赫,魯門漢府皆虚諼。
九苞六象杳莫覩,誰遣圖畫留人間。
翰林王君好竒者,家有丹青絶瀟灑。
巾藏篋裹二十年,云是林良舊時寫。
斯人畫格獨羽毛,愛此天然非物假。
由來象外有神助,猶恨當時知者寡。
聖朝至治登虞唐,手持玉燭調隂陽。
賢人在位吉士出,豈以異物充禎祥。
王君矯矯人中鳯,端合置之白玉堂。
超宗竒毛本異種,吾見先公居廟廊。
君當奮飛隘八極,我已避路看翺翔。
太平有象須黼黻,不獨文字争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