咄咄两官生,久米名家子。
生长海天南,相隔万余里。
北学入成均,见我咍咍喜。
如何两月余,相继而至此。
金生积瘵痨,初见愁难恃。
梁生敏且强,勇欲追前美。
堆架洛闽书,鞭辟惟近里。
手著已等身,质问忘移晷。
暇日多清吟,慨慷摩盛轨。
更老顾之欢,叮咛细磨砥。
岂意命俱乖,一病长不起。
天子恤远人,后先赐恩旨。
葬之利禅庵,厥茔亦修理。
锡之养母金,高堂供滫瀡。
两生素心人,存没总相倚。
九泉更奚尤,得兹亦幸矣。
嗟余何所缘,挟册来槐市。
骑驴六七年,有如萍泛水。
值生四人来,遴师慎择使。
相逢喜盍簪,意气谐商徵。
谁知欢聚场,忽成忧患垒。
人生天地间,合离各有以。
况与异国人,结契宁漫尔。
先笑后号咷,毋乃太遄驶。
独坐不能眠,侧听魂在几。
叹息遂成诗,感念何时止。
咄咄兩官生,久米名家子。
生長海天南,相隔萬餘里。
北學入成均,見我咍咍喜。
如何兩月餘,相繼而至此。
金生積瘵癆,初見愁難恃。
樑生敏且強,勇欲追前美。
堆架洛閩書,鞭闢惟近裏。
手著已等身,質問忘移晷。
暇日多清吟,慨慷摩盛軌。
更老顧之歡,叮嚀細磨砥。
豈意命俱乖,一病長不起。
天子恤遠人,後先賜恩旨。
葬之利禪庵,厥塋亦修理。
錫之養母金,高堂供滫瀡。
兩生素心人,存沒總相倚。
九泉更奚尤,得茲亦幸矣。
嗟餘何所緣,挾冊來槐市。
騎驢六七年,有如萍泛水。
值生四人來,遴師慎擇使。
相逢喜盍簪,意氣諧商徵。
誰知歡聚場,忽成憂患壘。
人生天地間,合離各有以。
況與異國人,結契寧漫爾。
先笑後號咷,毋乃太遄駛。
獨坐不能眠,側聽魂在幾。
嘆息遂成詩,感念何時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