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

彩笔闲题团扇。小院日长门掩。不写古人诗,须要别开生面。 翻遍。翻遍。几曲小词香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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耆旧襄阳满,耽吟复此翁。 名跻作者列,身有古人风。 避宠辞朱绂,含精守绛宫。 谁云眉覆雪,转觉面如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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宰县殊无补,初心复负书。 极知通一艺,苦恨乏三徐。 立志期乾健,流年叹月诸。 已拚双鬓白,未必古人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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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思古人兮,不古今之异时。生兹世之谁期,欲勿思而奈何。 独斯人之不见,聊永怀而自歌。乐吾行之舒舒,忘兹世之汲汲。 睇万里以自惊兮,岂宁俯以效拾。载重道远兮,予欲行而谁与。 累九鼎以自重兮,顾尪羸之弗举。矫身以为衡兮,权世之重轻。 广道以为路兮,听人之来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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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书一道,资为先,学次之。资地不佳,虽学无益也。足下有用笔之资,而又好学勤问,不患不进。但临池时最忌愺恅涂抹,神气不属时,停笔可也。总以写楷为要,并以爱看、爱读之书钞写为妙,盖一举而两得之也。 承问一气贯注,非行草绵连之谓,只是一个熟习自然。草蛇灰线成一片段,须熟后自知,不能先排当也。 华亭弹琴著指便韵之说,即是笔资之说,足下并不拙钝,又何虑此? 心正笔正,前人多以道学借谏为解。独弟以为不然。只要用极软羊毫,落纸不怕不正,不怕不着意把持,浮浅恍惚之患,自然静矣。 凡人遇心之所好,最易投契。古帖不论晋、唐、宋、元,虽皆渊源书圣,却各自面貌,各自精神意度。随人所取,如蜂子采花、鹅王择乳,得其一支半体,融会在心,皆为我用。若专事临摹泛爱,则情不笃,着意一家,则又胶滞。所谓琴瑟专一,不如五味和调之为妙。以我之意,迎合古人则易,以古人之法束缚我则难。此理易明,无所为何者为先,何者为后也。 前人专学阁帖,以其最初本,诚然。然我辈所见一翻再翻,岂是最初面目?果然精帖自不同,不曾见过不知也。弟曾见过一二种,故知之。星凰、太清,即一翻再翻之物。据鄙意不必以其阁帖,便震而惊之也。 汉、唐以来皆重碑版,大率显宦居多。若名不闻于诸侯,并不著书人姓名。董尚书笔迹遍天下,而志传少者,位望太尊,非数百匹绢不可得。此是古人陋习,刘叉之所以攫金也。近来志传愈多,本不足重,而弟以拙劣徇人之请,又何堪矜重?若以为因此媲美前人,则适足令人掩口耳。 落笔快则意出,此“意”字是藏真自叙帖内云:云全无巴鼻自然流出者。若意在笔先,大有分别。 漏痕、钗股,不必定是草书有之,行书亦何尝不然。只是笔直下处留得住,不使飘忽耳。亦不是临池作意能然。拟山园帖本不足取,至扁联阑入古文钟鼎,则大谬矣!皆好怪者变相,亦所谓以艰深文浅陋也。书体只有平直中正,自古无他道。 本朝书家,姜、何、汪、查、陈,各有至佳处,大率多宜于小字,而不宜于大字。君所见不过寻常所传,其绝佳处,虽名家岂能一一皆好?生平原不过几件是精到之作,亦不自家做主得来。要纸好、笔好、墨好、天气好、精神好、心绪好,古人所以有五合五乖之说。上五家各有所习,未易轩轾。得天尚书有刻意见长之病,若出自率意者,尽有神妙之作。大概我辈所见古人之物皆非其至者,故有出入褒贬。若论其本事,皆不可及,非今之人所能望见肩背也。弟书自惭,而足下好之,弟殊不解。弟非自谦,实见得古人与前一辈人,皆比我高数倍。盖其神明意度,间有异也。弟并不自解,则学问深浅为之耳。今则已无及矣,可叹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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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开天地秘密藏,今古人间用不穷。 眼尾摇光千丈月,耳根传响一溪风。 胜游赤壁文章在,高卧燕山气象同。 二老风流渺何许,后生犹可画图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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芹溪处士古人风,宝剑尘埋未化龙。 旧隐至今名不朽,扁题元出紫阳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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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默心难忍,嘐嘐尤多随。 寡尤甚独难,三缄真良规。 废书智不益,观书有余师。 上下数千载,了了寸心知。 心知口不言,古人庶可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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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志应须学古人,读书方见古人真。 暖衣饱食亡尘虑,窗下灯前莫厌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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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君无复眷吴侬,归兴飘然万里篷。 临发匆匆缮城圃,古人元有认真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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