衰年注虫鱼,如蠹蚀书史。
迂疏众所易,末契得之子。
扣门晨有投,藻句霞散绮。
师承得前辈,出语究终始。
子生本名家,抗志矫波靡。
昨来应秋赋,名溢人口耳。
展足抱未摅,挽颓力堪仔。
诗才尤秀拔,气压侯叔?。
当今大雅宗,四海归绣水。
一老导其源,扬澜赖多士。
新倪擢苕颖,旧调削软美。
味道庶在兹,词章宁小技。
君看鸣阴鹤,岂有寡和理。
馀风被东南,矧乃桑与梓。
老人慎许可,偻指故无几。
往往为余言,后来惟一李。
余虽分拙劣,夙好附群纪。
来篇等括张,机触难自止。
残冬互酬答,尘芥何足洗。
衰年注蟲魚,如蠧蝕書史。
迂疎衆所易,末契得之子。
扣門晨有投,藻句霞散綺。
師承得前軰,出語究終始。
子生本名家,抗志矯波靡。
昨來應秋賦,名溢人口耳。
展足抱未攄,挽頽力堪仔。
詩才尤秀拔,氣壓侯叔?。
當今大雅宗,四海歸繡水。
一老導其源,揚瀾賴多士。
新倪擢苕頴,舊調削軟美。
味道庶在兹,詞章寧小技。
君看鳴陰鶴,豈有寡和理。
餘風被東南,矧廼桑與梓。
老人愼許可,僂指故無幾。
往往爲余言,後來惟一李。
余雖分拙劣,夙好附群紀。
來篇等括張,機觸難自止。
殘冬互酬荅,塵芥何足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