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风经旬不出户,独客懒过三眠蚕。
今朝风定尘壒减,女墙翠涌西山岚。
修门池馆缀金碧,锁栅未许停羸骖。
主人新拓百弓地,中园卉木吾旧谙。
夭桃浓杏虽已落,海棠乍坼丁香含。
初疑径辟过者少,早有胜侣齐幽探。
新松四尺挂席帽,炙具一束携荆篮。
丝头毯展午阴直,婪尾杯泛冬醪甘。
今年春较去年晚,花信十犹馀二三。
长红小白枝尚亚,雄蜂雌蝶飞相参。
酒阑回忆壮年事,于此晨夕朋盍簪。
烧瓷瓮头卧毕卓,蜡板曲子歌何戡。
满墀明月露濯濯,绕屋垂柳丝毵毵。
十馀年来五易主,鱼床潦尽成枯潭。
茅亭崩剥泥暗裂,有若燕子留空龛。
仙源重过岂易得,惜花老去心逾贪。
韶光三月忽已尽,牡丹将吐房山南。
绿囊红襆水精域,鹿女微笑狸奴酣。
相期双屐著谢客,更借一鹤骑卢耽。
诸君偕游恐不遂,试与二老评花担。
疾風經旬不出戸,獨客嬾過三眠蠶。
今朝風定塵壒減,女牆翠湧西山嵐。
修門池館綴金碧,鏁柵未許停羸驂。
主人新拓百弓地,中園卉木吾舊諳。
夭桃濃杏雖已落,海棠乍坼丁香含。
初疑徑闢過者少,早有勝侶齊幽探。
新松四尺挂席帽,炙具一束攜荆籃。
絲頭毯展午陰直,婪尾杯泛冬醪甘。
今年春較去年晩,花信十猶餘二三。
長紅小白枝尚亞,雄蜂雌蝶飛相參。
酒䦨回憶壯年事,於此晨夕朋盍簪。
燒瓷罋頭臥畢卓,蠟板曲子歌何戡。
滿墀明月露濯濯,繞屋垂栁絲毿毿。
十餘年來五易主,魚牀潦盡成枯潭。
茅亭崩剥泥暗裂,有若燕子留空龕。
仙源重過豈易得,惜花老去心逾貪。
韶光三月忽已盡,牡丹將吐房山南。
緑囊紅襆水精域,鹿女微笑貍奴酣。
相期雙屐著謝客,更借一鶴騎盧躭。
諸君偕游恐不遂,試與二老評花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