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花落在徐州,对月酣歌美清夜。今年黄州见花发,小院闭门风露下。
万事如花不可期,馀年似酒那禁泻。忆昔扁舟溯巴峡,落帆樊口高桅亚。
长江衮衮空自流,白发纷纷宁少借。竟无五亩继沮溺,空有千篇凌鲍、谢。
至今归计负云山,未免孤衾眠客舍。少年幸苦真食蓼,老境安闲如啖蔗。
饥寒未至且安居,忧患已空犹梦怕。穿花踏月饮村酒,免使醉归官长骂。
去年花落在徐州,對月酣歌美清夜。今年黃州見花發,小院閉門風露下。
萬事如花不可期,餘年似酒那禁瀉。憶昔扁舟溯巴峽,落帆樊口高桅亞。
長江袞袞空自流,白髮紛紛寧少借。竟無五畝繼沮溺,空有千篇凌鮑、謝。
至今歸計負雲山,未免孤衾眠客舍。少年幸苦真食蓼,老境安閒如啖蔗。
飢寒未至且安居,憂患已空猶夢怕。穿花踏月飲村酒,免使醉歸官長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