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阳冬犹温,长至似春日。
朝盘富笋蔬,夜砌响蟋蟀。
白酒如玉膏,黄柑饱霜实。
更阑裌衣坐,灯火不欲即。
三年江之南,光景去如失。
匆匆节序时,无岁宁家室。
宗祏香火寒,牢醴谁致洁。
三雏隔两地,不得遂顾恤。
劳生分有数,敢但念安逸。
不虞与求全,世或不可必。
官事未易了,应止筋力率。
漳东二顷田,亦粗给粳秫。
衡陽冬猶温,長至似春日。
朝盤富筍蔬,夜砌響蟋蟀。
白酒如玉膏,黄柑飽霜實。
更闌裌衣坐,燈火不欲即。
三年江之南,光景去如失。
匆匆節序時,無嵗寜家室。
宗祏香火寒,牢醴誰致潔。
三雛隔兩地,不得遂顧恤。
勞生分有數,敢但念安逸。
不虞與求全,世或不可必。
官事未易了,應止筋力率。
漳東二頃田,亦粗給秔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