函匕惟堪诳瞽聋,握刀谁肯事妖凶。
昏惑高骈应坎瘗,幻邪张吕自亡躬。
虽呙数魔谢淮海,已教锋镝尽疲癃。
沟渎横尸朝岸黑,市坊流血午街红。
庐州刺史杨行密,摧毕驱秦若转蓬。
缟素兴哀师壮直,广陵安坐挫群雄。
孙儒十倍销冥雨,庞葛馀骑化冷风。
珍重御衣劳谕使,独资都统讨全忠。
罢兵必俟长安返,制敕时依紫极同。
国憝未除身乃逝,传家无子恨奚穷。
三十六英能遗几,左右双牙总伏戎。
始闻铁挝称兵谏,卒令毬场坠冶弓。
逆名反令他人受,军府仍归一手中。
可怜执帽烦苍鹘,漫许仙衣入让宫。
称制改元非本意,思玄传位岂繇衷。
毕竟杨花飘李下,空馀义祖属徐翁。
受禅老臣真异质,当年何因养螟虫。
函匕惟堪誑瞽聾,握刀誰肯事妖兇。
昏惑高駢應坎瘞,幻邪張呂自亡躬。
雖咼數魔謝淮海,已教鋒鏑盡疲癃。
溝瀆橫屍朝岸黑,市坊流血午街紅。
廬州刺史楊行密,摧畢驅秦若轉蓬。
縞素興哀師壯直,廣陵安坐挫羣雄。
孫儒十倍銷冥雨,龐葛餘騎化冷風。
珍重御衣勞諭使,獨資都統討全忠。
罷兵必俟長安返,制敕時依紫極同。
國憝未除身乃逝,傳家無子恨奚窮。
三十六英能遺幾,左右雙牙總伏戎。
始聞鐵撾稱兵諫,卒令毬場墜冶弓。
逆名反令他人受,軍府仍歸一手中。
可憐執帽煩蒼鶻,漫許仙衣入讓宮。
稱制改元非本意,思玄傳位豈繇衷。
畢竟楊花飄李下,空餘義祖屬徐翁。
受禪老臣真異質,當年何因養螟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