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陵太史文之豪,手持椽笔轻一毫。
却厌漆镂思匏陶,别筑坛社延风骚。
健如风舸凌秋涛,元气浩浩天滔滔。
忽入冰壑难容舠,豫章言必称禹皋。
下视元白等播鼗,坐令万类归笼牢。
间出水碧兼金膏,关西夫子真凤毛。
咳唾中律鸣鸾刀,风吹锦服飘双绦。
仙骨曾啖瑶池桃,手持权衡有纵操。
收敛英迈胸中韬,彼哉坐井吝以骄。
瑞物一见辟百妖,裁之品藻谁能逃。
深许抱瓮恶桔槔,一日千里不觉劳。
何尝仰首逢人号,我喜麻直能扶蒿。
起家江左大布袍,两以文字魁群髦。
宝鉴出匣弓辞韬,东陵野人随羽旄。
不饮自醉黄生醪,雅终奏俗空嘈嘈。
不可得麾安可招,自知一著良独高。
延陵太史文之豪,手持椽筆輕一毫。
卻厭漆鏤思匏陶,別築壇社延風騷。
健如風舸凌秋濤,元氣浩浩天滔滔。
忽入冰壑難容舠,豫章言必稱禹皋。
下視元白等播鞀,坐令萬類歸籠牢。
間出水碧兼金膏,關西夫子真鳳毛。
咳唾中律鳴鸞刀,風吹錦服飄雙絛。
仙骨曾啖瑤池桃,手持權衡有縱操。
收斂英邁胸中韜,彼哉坐井吝以驕。
瑞物一見闢百妖,裁之品藻誰能逃。
深許抱甕惡桔槔,一日千里不覺勞。
何嘗仰首逢人號,我喜麻直能扶蒿。
起家江左大布袍,兩以文字魁羣髦。
寶鑑出匣弓辭韜,東陵野人隨羽旄。
不飲自醉黃生醪,雅終奏俗空嘈嘈。
不可得麾安可招,自知一著良獨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