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奄家畜一猫,自奇之,号于人曰“虎猫。”客说之曰:“虎诚猛,不若龙之神也,请更名曰‘龙猫’。”又客说之曰:“龙固神于虎也,龙升天,须浮云,云其尚于龙乎,不如名曰‘云’。”又客说之曰:“云霭蔽天,风倏散之,云故不敌风也,请更名曰‘风’。”又客说之曰:“大风飙起,维屏以墙,斯足蔽矣,风其如墙何?名之曰‘墙猫’可。”又客说之曰:“维墙虽固,维鼠穴之,墙斯圮矣!墙又如鼠何?即名曰‘鼠猫’可也。”东里丈人嗤之曰:“噫嘻!捕鼠者故猫也,猫即猫耳,胡为自失其本真哉?”
喬奄家畜一貓,自奇之,號於人曰「虎貓。」客説之曰:「虎誠猛,不若龍之神也,請更名曰『龍貓』。」又客説之曰:「龍固神於虎也,龍昇天,須浮雲,雲其尙於龍乎,不如名曰『雲』。」又客説之曰:「雲靄蔽天,風倏散之,雲故不敵風也,請更名曰『風』。」又客説之曰:「大風飆起,維屛以墻,斯足蔽矣,風其如墻何?名之曰『墻貓』可。」又客説之曰:「維墻雖固,維鼠穴之,墻斯圮矣!墻又如鼠何?即名曰『鼠貓』可也。」東里丈人嗤之曰:「噫嘻!捕鼠者故貓也,貓即貓耳,胡爲自失其本眞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