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饭意不忘钜鹿,眼前魏尚翻为戮。
少年不自惜功勋,垂老对人羡蒲谷。
苍头特色黔中黔,太守益阳与薰沐。
颍川骂坐雄万夫,酒失岂真弃心腹。
一为楚将亦冠军,迁地为良敢雌伏。
屯兵坚城势欲绌,连营百里气转蹙。
忽惊地道隳垂成,四百儿郎糜血肉。
即今丰碑龙脖子,空使诗人叹同谷。
破敌收京谁第一,再接再厉疮痍复。
冲锋让前受赏同,公等因人何碌碌。
当时大树耻言功,今夕灞陵还止宿。
文吏刀笔错铸铁,幕府文书罪罄竹。
谁知东海又传箭,矍铄据鞍更踏鞠。
不侯枉自矜长臂,再植何堪拟群木。
飘零草疏讼陈汤,鼙鼓闻声思李牧。
白首忘年怅较迟,奋笔成诗助张目。
行空甲马如有闻,我有长歌方当哭。
每飯意不忘鉅鹿,眼前魏尚翻爲戮。
少年不自惜功勳,垂老對人羨蒲谷。
蒼頭特色黔中黔,太守益陽與薰沐。
潁川罵坐雄萬夫,酒失豈真棄心腹。
一爲楚將亦冠軍,遷地爲良敢雌伏。
屯兵堅城勢欲絀,連營百里氣轉蹙。
忽驚地道隳垂成,四百兒郎糜血肉。
即今豐碑龍脖子,空使詩人嘆同谷。
破敵收京誰第一,再接再厲瘡痍復。
衝鋒讓前受賞同,公等因人何碌碌。
當時大樹恥言功,今夕灞陵還止宿。
文吏刀筆錯鑄鐵,幕府文書罪罄竹。
誰知東海又傳箭,矍鑠據鞍更蹋鞠。
不侯枉自矜長臂,再植何堪擬羣木。
飄零草疏訟陳湯,鼙鼓聞聲思李牧。
白首忘年悵較遲,奮筆成詩助張目。
行空甲馬如有聞,我有長歌方當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