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诗学莫与比,东坡而后一人耳。才如奔马脱鞍鞯,笔似狂风扫糠秕。
我昔读诗得楷模,今乃得过先生居。山川莽苍郁回互,奇才只叹今时无。
是日中途值重九,风雨满城合饮酒。狂歌若使先生闻,地下亦应开笑口。
先生所遭亦不齐,正是金源末运时。苍黄奔走不安枕,激楚尽发为歌诗。
即今凭吊空于邑,石碣模糊谁所立。旧趾难寻野史亭,遗编独剩《中州集》。
吾晋磊落多奇人,余子卑卑何足云。先生之后谁可伍,太原征君傅青主。
先生詩學莫與比,東坡而後一人耳。才如奔馬脫鞍韉,筆似狂風掃糠秕。
我昔讀詩得楷模,今乃得過先生居。山川莽蒼鬱回互,奇才只嘆今時無。
是日中途值重九,風雨滿城合飲酒。狂歌若使先生聞,地下亦應開笑口。
先生所遭亦不齊,正是金源末運時。蒼黃奔走不安枕,激楚盡發爲歌詩。
即今憑弔空於邑,石碣模糊誰所立。舊趾難尋野史亭,遺編獨剩《中州集》。
吾晉磊落多奇人,餘子卑卑何足雲。先生之後誰可伍,太原徵君傅青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