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美一人来自东,与儿洵约西游同。谓闻古越多胜迹,庶可洗眼开心胸。
窆石亭空思禹迹,飞翼楼高忆蠡功。过司马寓第,如见涑水叟。
入稽山书院,如见晦庵翁。东山则想谢太傅之雅量,上虞则感李参伯之孤忠。
读范老堂记则怀憩堂于出守,问祈国里曲则想持帽于方童。
伟哉圣贤所森布,关乎名教无终穷。彼柯亭之烟竹,兰亭之觞水。
剡溪之雪舟,邪溪之樵风。虽非本色□慕羡,然亦馀兴相迎逢。
盍陪簦笠风雨外,固异萍梗江湖中。八十一岁汝我惧,二百里近我汝容。
目而送之岂漫往,归以复我将谁从。滔滔世变犹古道,修竹可竹两人龙。
有美一人來自東,與兒洵約西遊同。謂聞古越多勝蹟,庶可洗眼開心胸。
窆石亭空思禹跡,飛翼樓高憶蠡功。過司馬寓第,如見涑水叟。
入稽山書院,如見晦庵翁。東山則想謝太傅之雅量,上虞則感李參伯之孤忠。
讀範老堂記則懷憩堂於出守,問祈國裏曲則想持帽於方童。
偉哉聖賢所森布,關乎名教無終窮。彼柯亭之煙竹,蘭亭之觴水。
剡溪之雪舟,邪溪之樵風。雖非本色□慕羨,然亦餘興相迎逢。
盍陪簦笠風雨外,固異萍梗江湖中。八十一歲汝我懼,二百里近我汝容。
目而送之豈漫往,歸以復我將誰從。滔滔世變猶古道,修竹可竹兩人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