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雅不作诗格变,只今知谁传妙手。既爱虚飘状风云,又爱雕锼杯杞柳。
半生于此寓吾身,晓吟夕锻苦用心。可怜汩汩逐外物,未免渐渐亏天真。
我今久已乾面唾,闭门政要深自坐。春来织柳莺弄声,秋至凋叶蛩相和。
床头一卷古人诗,疾读缓读莫相疑。君不见口耳之学求宗派,不问血脉在不在。
大雅不作詩格變,只今知誰傳妙手。既愛虛飄狀風雲,又愛雕鎪杯杞柳。
半生於此寓吾身,曉吟夕鍛苦用心。可憐汩汩逐外物,未免漸漸虧天真。
我今久已乾面唾,閉門政要深自坐。春來織柳鶯弄聲,秋至凋葉蛩相和。
牀頭一卷古人詩,疾讀緩讀莫相疑。君不見口耳之學求宗派,不問血脈在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