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叫高歌,脱帽欢呼,头没酒杯里。记昨年、马角未曾生,几唤公为无是。
君不见,庄生漆园傲吏,洸洋玩弄人间世。又不见信陵,暮年失路,醇酒妇人而已。
为汝拔剑上崦嵫。令虎豹、君门勿然疑。古人有云,虽不得肉,亦且快意。
君言在辽西,大鱼如阜海无际。饥咽冬青子,雪窖人、聊复尔。
土炕夜偏长,烛花坌涌,琵琶帐外连天起。更万里乡心,三更雁叫,那不愁肠如醉。
我劝君、莫负赏花时。幸归矣,长嘘复奚为。算人生、亦欲豪耳。
今宵饮博达旦,酒三行以后,汝为我舞,我为若语,手作拍张言志。
黄须笑捋凭红肌。论英雄、如此足矣。
大叫高歌,脫帽驩呼,頭沒酒杯裏。記昨年、馬角未曾生,幾喚公爲無是。
君不見,莊生漆園傲吏,洸洋玩弄人間世。又不見信陵,暮年失路,醇酒婦人而已。
爲汝拔劍上崦嵫。令虎豹、君門勿然疑。古人有云,雖不得肉,亦且快意。
君言在遼西,大魚如阜海無際。飢咽冬青子,雪窖人、聊復爾。
土炕夜偏長,燭花坌涌,琵琶帳外連天起。更萬里鄉心,三更雁叫,那不愁腸如醉。
我勸君、莫負賞花時。幸歸矣,長噓復奚爲。算人生、亦欲豪耳。
今宵飲博達旦,酒三行以後,汝爲我舞,我爲若語,手作拍張言志。
黃鬚笑捋憑紅肌。論英雄、如此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