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河礧礧山巃嵷,四月天黄赤日风。
麦陇半枯蜻蜓舞,逢人复问嵩阳宫。
故基遗构不可睹,惟有三柏鼎树摩苍穹。
曲凹十围深隐马,干秃皮皴僵如虹。
半死半生鬼神护,倏东倏西日月通。
传言汉封颇未辨,唐人之碑亦丰崇。
牧牛磨角龙文没,苍苔濯雨虫书同。
忆昔武帝巡幸日,千骑万乘郁菁茵。
谁其闻者呼万岁,荒唐信之终愚蒙。
即论此宫金银阙,鸾鹤葳蕤三花红。
瑶殿翠华安在哉,岂意于今嵩草丛。
三柏阅世几千载,风霜屡入感慨中。
古今镌题诗有篇,其人往往逐飞蓬。
呜呼使我不悲嵩阳宫。
乾河礧礧山巃嵷,四月天黃赤日風。
麥隴半枯蜻蜓舞,逢人復問嵩陽宮。
故基遺構不可睹,惟有三柏鼎樹摩蒼穹。
曲凹十圍深隱馬,幹禿皮皴僵如虹。
半死半生鬼神護,倏東倏西日月通。
傳言漢封頗未辨,唐人之碑亦豐崇。
牧牛磨角龍文沒,蒼苔濯雨蟲書同。
憶昔武帝巡幸日,千騎萬乘鬱菁茵。
誰其聞者呼萬歲,荒唐信之終愚蒙。
即論此宮金銀闕,鸞鶴葳蕤三花紅。
瑤殿翠華安在哉,豈意於今嵩草叢。
三柏閱世幾千載,風霜屢入感慨中。
古今鐫題詩有篇,其人往往逐飛蓬。
嗚呼使我不悲嵩陽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