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流落何草草,古今七十世稀少。
我生二十五始仕,自计五十归须早。
馀年二十付闲适,等此三分少壮老。
迩来倏忽四十五,鬓发斑斑志灰槁。
况怀忧患在远途,惨淡冠裳雪皓皓。
人生苦非金石固,恒恐形神不自保。
悲欢昼夜正相半,此后信可知怀抱。
欲从今日巧相补,利路名场迹如扫。
五年纵复能几时,一寸光阴璧非宝。
虞翻骨相久己寒,子云晓事恨不蚤。
故园花柳虽未成,愿得强健晚亦好。
交战要难为达者,乘险那得窥大造。
试将此意一问天,长风南来万里道。
歲月流落何草草,古今七十世稀少。
我生二十五始仕,自計五十歸須早。
餘年二十付閒適,等此三分少壯老。
邇來倏忽四十五,鬢髮斑斑志灰槁。
況懷憂患在遠途,慘淡冠裳雪皓皓。
人生苦非金石固,恆恐形神不自保。
悲歡晝夜正相半,此後信可知懷抱。
欲從今日巧相補,利路名場跡如掃。
五年縱復能幾時,一寸光陰璧非寶。
虞翻骨相久己寒,子云曉事恨不蚤。
故園花柳雖未成,願得強健晚亦好。
交戰要難爲達者,乘險那得窺大造。
試將此意一問天,長風南來萬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