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砚先生癖于砚,罢官归里瓶无粟。惟有诗刺两牛腰,端坑奇石声相触。
就中济阳井叔刊,日夕摩挲爱尤笃。篆籀苍劲铭其背,八角廉棱截紫玉。
金樱手捧隃麋香,品月题花幽事足。淬妃欣说遇钜公,晓岚清雅不入俗。
山斗声名遍华夷,徂夏我读《滦阳录》。西清常共补被携,小泓晴虹光怪数。
松园前辈驾星槎,邂逅论交蒙赠辱。笔势矫矫传海邦,渴骥奔泉无蜷局。
春风吹落经畹斋,几案清哦佐醽醁。茧纸百幅白如银,宝物如今于我属。
见此宛若对昔贤,净水莲房手自浴。留作吾家永宝用,岂数金线与蛾绿。
六传百有九年间,鸲眼几点记往躅。为证邵亭文字祥,明窗续成《中林曲》。
十硯先生癖於硯,罷官歸裏瓶無粟。惟有詩刺兩牛腰,端坑奇石聲相觸。
就中濟陽井叔刊,日夕摩挲愛尤篤。篆籀蒼勁銘其背,八角廉棱截紫玉。
金櫻手捧隃麋香,品月題花幽事足。淬妃欣說遇鉅公,曉嵐清雅不入俗。
山斗聲名遍華夷,徂夏我讀《灤陽錄》。西清常共補被攜,小泓晴虹光怪數。
鬆園前輩駕星槎,邂逅論交蒙贈辱。筆勢矯矯傳海邦,渴驥奔泉無蜷局。
春風吹落經畹齋,几案清哦佐醽醁。繭紙百幅白如銀,寶物如今於我屬。
見此宛若對昔賢,淨水蓮房手自浴。留作吾家永寶用,豈數金線與蛾綠。
六傳百有九年間,鴝眼幾點記往躅。爲證邵亭文字祥,明窗續成《中林曲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