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灵所窟宅,厥惟祝融乡。
浮丘与安期,来往亦不常。
何者五仙人,各骑一色羊。
手持五谷穗,芃芃三尺强。
黍稷居两旁,粳稻居中央。
羊亦衔果蓏,以种遗炎方。
丰年再三祝,倏灭馀景光。
越人念粒我,春秋修蒸尝。
报赛若先农,水旱仍遑遑。
作观楚庭西,五仙列成行。
少者反当中,老者左右方。
膝前各一石,或蹲或翱翔。
或立或僵卧,大小相低昂。
抵触势有馀,角形弯以长。
言是羊所变,毛质皆青苍。
一卷自周时,摩挲历帝王。
斑驳见手泽,表里含光芒。
番夷多膜拜,薰用苏合芳。
馀窍出烟气,一缕何飞扬。
恍若白云核,氤氲所含藏。
尺寸天所留,所关乃雨旸。
吁嗟尔君子,言观来芝房。
南交多瑰货,不以充资装。
依依此怪石,三叹空彷徨。
神靈所窟宅,厥惟祝融鄉。
浮丘與安期,來往亦不常。
何者五仙人,各騎一色羊。
手持五穀穗,芃芃三尺強。
黍稷居兩旁,粳稻居中央。
羊亦銜果蓏,以種遺炎方。
豐年再三祝,倏滅餘景光。
越人念粒我,春秋修蒸嘗。
報賽若先農,水旱仍遑遑。
作觀楚庭西,五仙列成行。
少者反當中,老者左右方。
膝前各一石,或蹲或翱翔。
或立或僵臥,大小相低昂。
抵觸勢有餘,角形彎以長。
言是羊所變,毛質皆青蒼。
一卷自周時,摩挲歷帝王。
斑駁見手澤,表裏含光芒。
番夷多膜拜,薰用蘇合芳。
餘竅出煙氣,一縷何飛颺。
恍若白雲核,氤氳所含藏。
尺寸天所留,所關乃雨暘。
吁嗟爾君子,言觀來芝房。
南交多瑰貨,不以充資裝。
依依此怪石,三嘆空徬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