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花孔翠时共喜,金膏空青人罕识。
每观皇甫先生图,令我感此三叹息。
墨樵避俗如避鸮,折简但见先生招。
乱云团成树宛宛,澹墨扫作山迢迢。
人言此是云谷底,武夷下映九曲水。
不然五老匡庐峰,万叠芙蓉照彭蠡。
低低茅屋溪涧滨,墨樵更写先生真。
千章古木一藜杖,毛骨自是仙中人。
尘缘净尽丹砂熟,苍虬停飞虎亦伏。
山童卷取琅函经,纵有黄庭不须读。
烟霞此乐真不迂,临风却作长嗟吁。
十年未得还初服,蕙帐石室今何如。
先生归来早卜筑,我亦同栖此山曲。
便烦作赋邀墨樵,更与泉南数竿竹。
繁花孔翠時共喜,金膏空青人罕識。
每觀皇甫先生圖,令我感此三歎息。
墨樵避俗如避鴞,折簡但見先生招。
亂雲團成樹宛宛,澹墨掃作山迢迢。
人言此是雲谷底,武夷下映九曲水。
不然五老匡廬峰,萬疊芙蓉照彭蠡。
低低茅屋溪澗濱,墨樵更寫先生真。
千章古木一藜杖,毛骨自是仙中人。
塵緣淨盡丹砂熟,蒼虯停飛虎亦伏。
山童卷取琅函經,縱有黃庭不須讀。
煙霞此樂真不迂,臨風卻作長嗟吁。
十年未得還初服,蕙帳石室今何如。
先生歸來早卜築,我亦同棲此山曲。
便煩作賦邀墨樵,更與泉南數竿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