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蠡矶头浪花息,锦缆维舟西日夕。
拥裘高卧芦花旁,夜半满江良月色。
梦飞直上山之巅,两两山神来向言。
咄嗟世事尽讹误,鲁鱼亥豕轻相传。
自陈屹立宫亭中,独膺吴楚狂澜汹。
四无峦阜助形势,大孤小孤名所从。
俗人谩骋雌黄舌,辄以姑称相戏亵。
更将澎浪作彭郎,婚媾鄙猥成桀黠。
鞋山岂是吾遗踪,五老岂是持柯翁。
凭君为正千载谬,报君满幅蒲帆风。
觉来索火然银烛,小棹湖心分鸭绿。
夜静谁人可与言,招集台前旧心腹。
管城子,即墨侯,松卿楮叟争宣猷。
并功辨白梦中事,戮力澡雪山灵羞。
诗成飒飒凉飙起,远送牙樯二千里。
回浇卮酒慰山灵,从今不愧中濡水。
彭蠡磯頭浪花息,錦纜維舟西日夕。
擁裘高臥蘆花旁,夜半滿江良月色。
夢飛直上山之巔,兩兩山神來向言。
咄嗟世事盡訛誤,魯魚亥豕輕相傳。
自陳屹立宮亭中,獨膺吳楚狂瀾洶。
四無巒阜助形勢,大孤小孤名所從。
俗人謾騁雌黃舌,輒以姑稱相戲褻。
更將澎浪作彭郎,婚媾鄙猥成桀黠。
鞋山豈是吾遺蹤,五老豈是持柯翁。
憑君爲正千載謬,報君滿幅蒲帆風。
覺來索火然銀燭,小棹湖心分鴨綠。
夜靜誰人可與言,招集臺前舊心腹。
管城子,即墨侯,鬆卿楮叟爭宣猷。
並功辨白夢中事,戮力澡雪山靈羞。
詩成颯颯涼飆起,遠送牙檣二千里。
回澆卮酒慰山靈,從今不愧中濡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