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事有屈必有伸,吾思逊国忠节臣。
诏书张目不肯草,何得复作叩头人。
一时史笔授曲学,壮夫气短懦夫嗔。
袖忠之典岁久阙,草野论议徒纷纶。
枣园先生家海漘,早成进士官于鄞。
掖垣竹埤历八舍,抗疏岂惮批龙鳞。
曾闻过江上封事,神人观听交欢欣。
方黄铁练名尽易,榜祠木末金川新。
电光石火虽暂照,犹胜霿雾霾穷尘。
传之百世终不湮,先生用意良苦辛。
迩来闭户三十载,著书更比当年勤。
东京旧事孟元老,北盟新编徐梦莘。
藏之名山自怡悦,使者徵索推蒲轮。
先生稳卧南溪滨,白蕉之衫紫荷巾。
三诏六聘催未起,衡门但与沙鸥亲。
年今八十能抱真,齿儿发秀目绿筋。
立谭古昔犹龂龂,玉堂才子念明发。
四月正及悬弧辰,袖怀蟠桃五寸核。
目送海鹤千里津,枣园池水风涟沦,阑药四照花如茵。
五加皮酒粥面厚,鸣姜鲙鲤罗兼珍。
乌衣不改王谢里,一门群从称觞频。
古来传经藉遗老,耆儒往往上寿臻。
不见张苍伏胜暨辕固博士,江翁杜子春。
丗事有屈必有伸,吾思遜國忠節臣。
詔書張目不肯草,何得復作叩頭人。
一時史筆授曲學,壯夫氣短懦夫嗔。
褎忠之典歲久闕,草野論議徒紛綸。
棗園先生家海漘,早成進士官於鄞。
掖垣竹埤歷八舎,抗疏豈憚批龍鳞。
曽聞過江上封事,神人觀聽交歡忻。
方黃鐵練名盡易,榜祠木末金川新。
電光石火雖暫照,猶勝霿霧霾窮塵。
傳之百丗終不湮,先生用意良苦辛。
邇來閉戸三十載,著書更比當年勤。
東京舊事孟元老,北盟新編徐夢莘。
藏之名山自怡恱,使者徵索推蒲輪。
先生穩臥南溪濵,白蕉之衫紫荷巾。
三詔六聘催未起,衡門但與沙鷗親。
年今八十能抱真,齒兒髮秀目緑筋。
立譚古昔猶齗齗,玉堂才子念明發。
四月正及懸弧辰,袖懷蟠桃五寸核。
目送海鶴千里津,棗園池水風漣淪,闌藥四照花如茵。
五加皮酒粥面厚,鳴薑鱠鯉羅兼珍。
烏衣不改王謝里,一門羣從稱觴頻。
古來傳經藉遺老,耆儒往往上夀臻。
不見張蒼伏勝曁轅固博士,江翁杜子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