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逢子西湖曲,新妆绮疏映湖渌。
一曲干杯笑不停,灯下酡颜胜红玉。
今来丰干子出迎,讶子形骸太瘦生。
自言脾病连三月,斋厨冷澹如枯僧。
吁嗟别子曾几时,昔时豪华今尔为。
吴郎吴郎我知子,子病可疗癖难医。
自古钟情在我辈,仆本恨人谙此味。
风流老却梦已陈,古剑悠悠犹有气。
桃叶渡头望眼赊,秦淮月对白门斜。
朱弦罢弄乌丝湿,我闻断肠况子耶。
我尝爱子胸怀真,少许却胜多许人。
但恐君情犹未至,情痴未足为君累。
纵令黑瘦来清虚,不似肥痴拥渣滓。
况子貌枯神转腴,高谭炯炯双眼珠。
岂有此人为情死,终看梦觉成栩蘧。
去年逢子西湖曲,新妝綺疏映湖淥。
一曲干杯笑不停,燈下酡顔勝紅玉。
今來豐干子出迎,訝子形骸太瘦生。
自言脾病連三月,齋廚冷澹如枯僧。
吁嗟别子曾幾時,昔時豪華今爾為。
呉郎吳郎我知子,子病可療癖難醫。
自古鍾情在我輩,僕本恨人諳此味。
風流老却夢已陳,古劒悠悠猶有氣。
桃葉渡頭望眼賒,秦淮月對白門斜。
朱絃罷弄烏絲濕,我聞斷腸況子耶。
我嘗愛子胸懷真,少許却勝多許人。
但恐君情猶未至,情癡未足為君累。
縱令黑瘦來清虚,不似肥癡擁渣滓。
況子貌枯神轉腴,髙譚炯炯雙眼珠。
豈有此人為情死,終看夢覺成栩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