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三月烟如织,上苑桃花看不极。主人旧是武陵人,别有春林千树色。
千树万树玉岭赊,烂漫风前十里花。细缬半含仙掌露,繁枝齐吐赤城霞。
主人数椽筑洞口,手植城堤几十亩。笛里香分画阁梅,楼头艳拂金堤柳。
花间漉酒醉朱颜,石几松床自闭关。不遣红尘来陌上,惟容流水到人间。
只道林中聊可住,芳菲又满咸阳路。扫尽玄都观里泥,栽成濯锦江头树。
还将幅素写花源,半染山光半水痕。拂拭自疑真境近,不知春色在公门。
君不见度索山前花落晚,千年一结条支卵。东方先生太苦饥,啖馀半核如金碗。
又不见仙人子晋遨五城,白鹤朝骖海上行。缑山瞥见花成雨,沉醉吹残月夜笙。
主人亦住三山岛,瑶池仙种分来早。花开几度笙几曲,日上扶桑春未老。
長安三月煙如織,上苑桃花看不極。主人舊是武陵人,別有春林千樹色。
千樹萬樹玉嶺賒,爛漫風前十里花。細纈半含仙掌露,繁枝齊吐赤城霞。
主人數椽築洞口,手植城堤幾十畝。笛裏香分畫閣梅,樓頭豔拂金堤柳。
花間漉酒醉朱顏,石几鬆牀自閉關。不遣紅塵來陌上,惟容流水到人間。
只道林中聊可住,芳菲又滿咸陽路。掃盡玄都觀裏泥,栽成濯錦江頭樹。
還將幅素寫花源,半染山光半水痕。拂拭自疑真境近,不知春色在公門。
君不見度索山前花落晚,千年一結條支卵。東方先生太苦飢,啖餘半核如金椀。
又不見仙人子晉遨五城,白鶴朝驂海上行。緱山瞥見花成雨,沈醉吹殘月夜笙。
主人亦住三山島,瑤池仙種分來早。花開幾度笙幾曲,日上扶桑春未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