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先

墨妙无前,性生笔先。 回溪已失,远嶂犹连。 侧径樵客,长林野烟。 青峰之外,何处云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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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气不同,油然浩然。 要其盘旋,总在笔先。 汤汤来潮,缕缕腾烟。 有馀物于,物自浮焉。 如其客气,冉猛必颠。 无万里风,莫乘海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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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山有丹凤,文彩何翩翩。 万里风云会,龙马相周旋。 先帝弃万方,泣涕穷遐堧。 神化岂不显,所贵在摩编。 闽山接岭海,桑梓遥相联。 驱车迅行迈,不辞路险艰。 丹青绘日月,意象在笔先。 春秋有微义,仰看续前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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铸金象人物,后世易青丹。 丹青成容易,不若铸金难。 所以金能寿,画图偶尔传。 然犹有传者,良由致力全。 画家言画法,点睛越数年。 智竭神乃见,阿堵传笔先。 何来西域制,迩时成大观。 有水黝其色,瓶注秘不宣。 云是采仙药,合成费万钱。 天朗气亢爽,裙屐集喧阗。 红日当头朗,明镜睻目鲜。 彼镜摄此镜,容貌别嗤妍。 沃以涓滴水,气勿临风迁。 倏忽擘素纸,须眉呈宛然。 我来偶为此,形影化无端。 岂有精妙识,能达秋毫颠。 大都人工巧,不能夺上天。 吾闻药石性,不比金铁坚。 逾时性弛药,色亦化云烟。 嗟哉人寿世,百年空往还。 我象欲示后,何先我生湮。 难易分久暂,至理实无边。 海外多奇术,孰能逃圣言。 我相本非相,作此随俗缘。 家室识今吾,玩而老我焉。 若夫真面目,自来多不刊。 英姿来飒爽,瞻拜古衣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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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意何夸在笔先,每从落纸愧云烟。 才疏枉费推敲力,灯火偏迟爱月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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