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罪大当投荒,君胡为乎亦遑遑。
马蹄舟楫困川陆,省定违离萱草堂。
由来孤操绝流俗,屹与巨镇遥相望。
洞庭以南渺无际,气象突兀收湖湘。
平时事事不入眼,惟恐有愧如毫芒。
色难直到古人处,以其绪馀均四旁。
馀波邂逅亦及我,使我方寸失感伤。
我亲白发照闾里,我身局蹐瘴疠乡。
两儿随母仍旧寄,骨肉星散知几方。
乾坤子初无薄厚,恩为雨露威雪霜。
二柄交持不偏用,万汇生成如审量。
我虽弃掷五岭外,亦必有日蒙恩光。
故人亭边是归路,尚得握手输中肠。
将分无可为君语,独有高义无时忘。
我自罪大當投荒,君胡爲乎亦遑遑。
馬蹄舟楫困川陸,省定違離萱草堂。
由來孤操絕流俗,屹與巨鎮遙相望。
洞庭以南渺無際,氣象突兀收湖湘。
平時事事不入眼,惟恐有愧如毫芒。
色難直到古人處,以其緒餘均四旁。
餘波邂逅亦及我,使我方寸失感傷。
我親白髮照閭里,我身局蹐瘴癘鄉。
兩兒隨母仍舊寄,骨肉星散知幾方。
乾坤子初無薄厚,恩爲雨露威雪霜。
二柄交持不偏用,萬匯生成如審量。
我雖棄擲五嶺外,亦必有日蒙恩光。
故人亭邊是歸路,尚得握手輸中腸。
將分無可爲君語,獨有高義無時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