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生饮家称小户,终日多不过三蕉。
性虽不饮喜人饮,愁垒每借生春浇。
倾家一酿一百斛,觥船斗盏罗深宵。
酒徒醉眠若鱼贯,快意宁顾家人枵。
今年一贫不可奈,种种已为官租销。
官哥汝定不可得,无钱更买宣皇窑。
景德新瓷价亦贵,斗鸡旧样仍轻描。
楠瘤杉瘿但臃肿,椰瓤楷节非坚牢。
吾乡匏卮最晚出,五峰死后魂难招。
每因酒事觅酒具,床头但有颜生瓢。
龚五知予嗜奇最,竹根十节精锼雕。
或作折枝垂果实,或作细草抽苗条。
或于古藤窜鼯鼬,或于丛棘栖鹪鹩。
秋虫一一列琐细,恍若趯趯还喓喓。
水边老屋足幽趣,松床菌枕同香寮。
此杯雅与野人称,罟师蓑友分头邀。
银杯羽化何须惜,长把荒斋破寂寥。
朱生飲家稱小户,終日多不過三蕉。
性雖不飲喜人飲,愁壘每借生春澆。
傾家一釀一百斛,觥船斗醆羅深宵。
酒徒醉眠若魚貫,快意寧頋家人枵。
今年一貧不可奈,種種已為官租銷。
官哥汝定不可得,無錢更買宣皇窯。
景德新瓷價亦貴,鬭雞舊様仍輕描。
楠瘤杉癭但臃腫,椰瓤楷節非堅牢。
吾鄉匏巵最晚出,五峰死後魂難招。
每因酒事覓酒具,牀頭但有顔生瓢。
龔五知予嗜奇最,竹根十節精鎪雕。
或作折枝垂果實,㦯作細草抽苗條。
或于古藤竄鼯鼬,或于叢棘棲鷦鷯。
秋蟲一一列瑣細,怳若趯趯還喓喓。
水邊老屋足幽趣,松牀菌枕同香寮。
此杯雅與野人稱,罟師簑友分頭邀。
銀杯羽化何須惜,長把荒齋破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