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乎信国公,从容殉大节。于今五百八十年,遗泽犹留一钩铁。
铁背铭词镌六字,曰圣瑞文天祥制。诗僧拓墨共流传,我观公物见公志。
公昔生也兆紫云,公及冠也擢状元。公既相也宋已去,公之死也未五旬。
乌金一握思风度,山河半壁凭分付。赐字新镌柄上铭,知是登科年后铸。
我闻公性初豪华,唾壶或以和筝琶。又闻公也自贬抑,军中或佐指挥意。
自从真州夜走空坑败,悲凉柴市铭衣带。击节高吟《正气歌》,遗器遗文同百代。
吁嗟乎!物之显晦信有时,公之遗爱今在兹。云孙小印玉带砚,枯桐尾勒青原诗。
乃知物以人重同不朽,足与齐简狐笔良椎武节千秋垂。
晞发参军公知己,琅玕一握恰好相追随。惜哉象弈图谱四十局,竟随玉㞟埋蒿莱。
尝将臣节论忠义,明季差堪侪宋季。铁工输与张鳌春,姓名犹得传附骥。
呜呼两公如意从此留人间,艺林歌咏成嘉事。有宋一代文信国,有明一代赵忠毅。
嗚乎信國公,從容殉大節。於今五百八十年,遺澤猶留一鉤鐵。
鐵背銘詞鐫六字,曰聖瑞文天祥制。詩僧拓墨共流傳,我觀公物見公志。
公昔生也兆紫雲,公及冠也擢狀元。公既相也宋已去,公之死也未五旬。
烏金一握思風度,山河半壁憑分付。賜字新鐫柄上銘,知是登科年後鑄。
我聞公性初豪華,唾壺或以和箏琶。又聞公也自貶抑,軍中或佐指揮意。
自從真州夜走空坑敗,悲涼柴市銘衣帶。擊節高吟《正氣歌》,遺器遺文同百代。
吁嗟乎!物之顯晦信有時,公之遺愛今在茲。雲孫小印玉帶硯,枯桐尾勒青原詩。
乃知物以人重同不朽,足與齊簡狐筆良椎武節千秋垂。
晞髮參軍公知己,琅玕一握恰好相追隨。惜哉象弈圖譜四十局,竟隨玉㞟埋蒿萊。
嘗將臣節論忠義,明季差堪儕宋季。鐵工輸與張鰲春,姓名猶得傳附驥。
嗚呼兩公如意從此留人間,藝林歌詠成嘉事。有宋一代文信國,有明一代趙忠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