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夫东游乘白骡,道路适遇病橐驼。
紫毛无复好容色,肉鞍尚耸双坡陀。
南人从来不梦此,私怪目击临干戈。
泉渠元自控蕃落,天苑毕竟连银河。
吴郊楚甸水草浅,任重却欲千斤过。
青袍朝士为起立,茜帽番僧时抚摩。
热风吹尘鼻出火,积雨成潦疮生窠。
牛虻狗虱苦嘬血,末由驱除知奈何!
频年出师数百万,熊罴狮豹相奔波。
岂期独后死沟壑,馀光所及良已多。
老奚首帕短裤靴,手持鞭策涕泗沱。
忆昔滦京避暑日,气骨礧峞从銮和。
沈沈金瓮夹挏马,袅袅锦带悬灵鼍。
服劳辇下藉鬋刷,屈迹泽畔甘蹉跎。
畴能推广爱乌义,没齿仰饲公田禾。
狂夫東遊乘白騾,道路適遇病橐駝。
紫毛無復好容色,肉鞍尚聳雙坡陀。
南人從來不夢此,私怪目擊臨干戈。
泉渠元自控蕃落,天苑畢竟連銀河。
吳郊楚甸水草淺,任重卻欲千斤過。
青袍朝士爲起立,茜帽番僧時撫摩。
熱風吹塵鼻出火,積雨成潦瘡生窠。
牛虻狗蝨苦嘬血,末由驅除知奈何!
頻年出師數百萬,熊羆獅豹相奔波。
豈期獨後死溝壑,餘光所及良已多。
老奚首帕短褲靴,手持鞭策涕泗沱。
憶昔灤京避暑日,氣骨礧峞從鑾和。
沈沈金甕夾挏馬,嫋嫋錦帶懸靈鼉。
服勞輦下藉鬋刷,屈跡澤畔甘蹉跎。
疇能推廣愛烏義,沒齒仰飼公田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