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来负癖近膏肓,尽日支颐不下床。
但是世情容懒却,不教年事向愁量。
沧桑变后身难定,蛮触争来地已荒。
冠盖几家狐父里,文章若个夜郎王。
才怜夸父追炎,依旧阳鱎拥钓忙。
学佛又投多宝座,寻真先试化金方。
沽将浊酒新狂水,检罢残编古战场。
欲向太湖栖一曲,建成车马聘东黄。
春來負癖近膏肓,盡日支頤不下牀。
但是世情容懶卻,不教年事向愁量。
滄桑變後身難定,蠻觸爭來地已荒。
冠蓋幾家狐父裏,文章若個夜郎王。
才憐夸父追炎,依舊陽鱎擁釣忙。
學佛又投多寶座,尋真先試化金方。
沽將濁酒新狂水,檢罷殘編古戰場。
欲向太湖棲一曲,建成車馬聘東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