邑城东南百馀里,穿尽荒山渡重水。
林倾路转大壑开,峭壁崔嵬半空倚。
上无勾连下无根,镌镵难成画难比。
回环岩窦碧玲珑,月华吞吐湖光洗。
石鼓昼鸣云雨垂,金鸡夜斗龙蛇起。
成公说法已千年,事载龟趺尚新美。
嗟予平生慕佛学,空洞忘机造玄理。
暂来福地神愈清,况接高禅挥麈尾。
晋颙悟道天下师,云琏声名自予始。
精蓝际会付三人,净众如归闻法喜。
今朝更结名山游,宝阁珠楼同践履。
达了无生无不生,一声猿啸清风里。
邑城東南百餘裏,穿盡荒山渡重水。
林傾路轉大壑開,峭壁崔嵬半空倚。
上無勾連下無根,鐫鑱難成畫難比。
迴環巖竇碧玲瓏,月華吞吐湖光洗。
石鼓晝鳴雲雨垂,金雞夜鬥龍蛇起。
成公說法已千年,事載龜趺尚新美。
嗟予平生慕佛學,空洞忘機造玄理。
暫來福地神愈清,況接高禪揮麈尾。
晉顒悟道天下師,雲璉聲名自予始。
精藍際會付三人,淨衆如歸聞法喜。
今朝更結名山遊,寶閣珠樓同踐履。
達了無生無不生,一聲猿嘯清風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