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家住钱塘县,自小从师学书剑。
一朝随牒上京师,总诧青油幕中彦。
此时正伐西南夷,尚书帐前多虎貔。
君来跨马作从事,不怕羽檄如星驰。
凯旋北阙方行赏,元戎再入东西广。
载笔先须拣俊才,属櫜又复辞天仗。
朅来元戎罢远征,却总江淮漕运兵。
辕门案牍分曹署,巨舰旌旄作队行。
君在军中不贪利,学取汉朝清白吏。
主人喜是平江孙,佐史还推隐侯裔。
手提长铗漫空弹,一榻恒依大将坛。
半生饱识从军乐,八品甘为寄禄官。
莫惜青衫留滞久,老大功名须到手。
殷勤我是尚书郎,送别旗亭重回首。
沈君家住錢塘縣,自小從師學書劍。
一朝隨牒上京師,總詫青油幕中彦。
此時正伐西南夷,尚書帳前多虎貔。
君來跨馬作從事,不怕羽檄如星馳。
凱旋北闕方行賞,元戎再入東西廣。
載筆先須揀俊才,屬櫜又復辭天仗。
朅來元戎罷逺征,却總江淮漕運兵。
轅門案牘分曹署,巨艦旌旄作隊行。
君在軍中不貪利,學取漢朝清白吏。
主人喜是平江孫,佐史還推隠侯裔。
手提長鋏漫空彈,一榻恒依大將壇。
半生飽識從軍樂,八品甘為寄禄官。
莫惜青衫留滯久,老大功名須到手。
殷勤我是尚書郎,送别旗亭重回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