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翁入山不入城,烟霞吞纳身骨轻。
久占名山作山主,山中但见鱼樵行。
长安少年夸疾走,汗透衣冠貌尘垢。
升沉得丧岂由人,坐看白衣变苍狗。
遁迹高踪数十年,探幽选胜胸怀宽。
芝草菖蒲岂仙药,甘与苦李安天全。
晚节嗜好同濂溪,芳塘写作芙蓉姿。
芙蓉亭亭水清浅,白鹭闲鸥纷近远。
渔子轻舟时出没,身与烟霞共隐显。
举头天外见群山,芙蓉乱插青云端。
水面娇姿遥映带,樵歌渔唱生宾筵。
披图顿觉心神开,会须对饮三百杯。
高斋四壁无氛埃,香风淅淅空中来。
喬翁入山不入城,煙霞吞納身骨輕。
久佔名山作山主,山中但見魚樵行。
長安少年誇疾走,汗透衣冠貌塵垢。
升沈得喪豈由人,坐看白衣變蒼狗。
遁跡高蹤數十年,探幽選勝胸懷寬。
芝草菖蒲豈仙藥,甘與苦李安天全。
晚節嗜好同濂溪,芳塘寫作芙蓉姿。
芙蓉亭亭水清淺,白鷺閒鷗紛近遠。
漁子輕舟時出沒,身與煙霞共隱顯。
舉頭天外見羣山,芙蓉亂插青雲端。
水面嬌姿遙映帶,樵歌漁唱生賓筵。
披圖頓覺心神開,會須對飲三百杯。
高齋四壁無氛埃,香風淅淅空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