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承平住城郭,自从乱来徙村落。朝朝临河望烽火,只怕江船向南泊。
今年李寇打南乡,五更马蹄踏月光。小船载军大船马,旗头直捣珠林下。
乡夫卷地散如烟,哨马已过前山巅。尽杀丁男掳妇女,手麾牛羊雨中去。
前军出营后军续,昏夜抽刀草间宿。缚人先问窖中金,放火还烧陇头粟。
先锋最说姚府军,火伴却是州城人。全装尽作姚家扮,面目虽驯谁敢嗔。
人家兵过无遗物,万落千村总萧瑟。室庐灰烬盆盎空,只有田园将不得。
君不闻东邻一老叟,向来家业馀升斗。不论贱价卖花银,又向城中赎生口。
我家承平住城郭,自從亂來徙村落。朝朝臨河望烽火,只怕江船向南泊。
今年李寇打南鄉,五更馬蹄踏月光。小船載軍大船馬,旗頭直搗珠林下。
鄉夫捲地散如煙,哨馬已過前山巔。盡殺丁男擄婦女,手麾牛羊雨中去。
前軍出營後軍續,昏夜抽刀草間宿。縛人先問窖中金,放火還燒隴頭粟。
先鋒最說姚府軍,火伴卻是州城人。全裝盡作姚家扮,面目雖馴誰敢嗔。
人家兵過無遺物,萬落千村總蕭瑟。室廬灰燼盆盎空,只有田園將不得。
君不聞東鄰一老叟,向來家業餘升斗。不論賤價賣花銀,又向城中贖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