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一何高,武溪一何深!
可怜画师笔,写余故乡心。
故乡有何好,桑梓高成阴。
童时所钓游,至乐不复寻。
重念松与楸,斧斤日相侵。
庄舄岂不显,怀土仍越吟。
游鱼恋故渊,栖鸟恋旧林。
微物尚且尔,况被冠与簪。
余年已七十,持节沧海浔。
南北欲断绝,世道多崎嵚。
田园谩入梦,鱼雁亦已沈。
纵使铁石肠,宁能不沾襟?
劫运会已极,天道当祸淫。
愿言辅吾志,此贼真成擒。
浩歌返鸡山,理我无弦琴。
貂蟬一何髙,武溪一何深!
可憐畫師筆,寫余故鄉心。
故鄉有何好,桑梓髙成陰。
童時所釣遊,至樂不復尋。
重念松與楸,斧斤日相侵。
莊舄豈不顯,懷土仍越吟。
遊魚戀故淵,棲鳥戀舊林。
微物尚且爾,况被冠與簪。
余年已七十,持節滄海潯。
南北欲斷絶,世道多崎嶔。
田園謾入夢,魚鴈亦已沈。
縱使鐵石腸,寧能不沾襟?
劫運會已極,天道當禍淫。
願言輔吾志,此賊真成擒。
浩歌返雞山,理我無絃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