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旦花开第一祖,飞锡曾过南翔地。
当年有鹤向南飞,至今犹认南翔寺。
了知携来无一法,但挈霜蔬饱禅味。
有情下种自然成,十里森森郁葱翠。
世人知味不知名,有口但宣罗汉字。
梦兰先生今白头,腹笥便便教童稚。
有母有母慰行役,撷菜手腌亲付畀。
分甘布慈乃及我,谓我依然酸馅气。
开瓶入齿冰雪鲜,一笑西来得真意。
何殊拾得与寒岩,残菜竹筒劳饷馈。
北来我亦致盐齑,临别辛勤吾母制。
打包千里负晨昏,寸葱每饭空凝泪。
安得此身便南翔,荐食高堂亲奉侍。
震旦花開第一祖,飛錫曾過南翔地。
當年有鶴向南飛,至今猶認南翔寺。
了知攜來無一法,但挈霜蔬飽禪味。
有情下種自然成,十里森森鬱蔥翠。
世人知味不知名,有口但宣羅漢字。
夢蘭先生今白頭,腹笥便便教童稚。
有母有母慰行役,擷菜手醃親付畀。
分甘佈慈乃及我,謂我依然酸餡氣。
開瓶入齒冰雪鮮,一笑西來得真意。
何殊拾得與寒巖,殘菜竹筒勞餉饋。
北來我亦致鹽齏,臨別辛勤吾母制。
打包千里負晨昏,寸蔥每飯空凝淚。
安得此身便南翔,薦食高堂親奉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