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横岛,五百客,卢循洲,十万贼。
三千男,三千女,中央尚有徐福市。
苍茫隔一衣带水,阻绝中原成万里。
前朝疆宇到海尽,只今海若犹恭顺,龙宫懔懔天王命。
金翅三百只,铁觜三百只,地上人来海上立。
片帆直穿鱼腹出,须牙喷薄蛟螭血。
妖云毒雾天茫茫,摐金伐鼓船低昂。
后顾扬子院,前顾洛口仓。
三日东风一日渡,抬头笑指金门树。
绿水青山估客舟,到来还欲乘潮去。
峨峨御史台,橐橐尚食监。
黄米数十石,白米数十石,陈陈相因更百万。
软脚金钱费无算,舱中之米犹带汗。
吁嗟乎,蓄水安水门,削木作木插,从此治河无上策。
但听唐人得宝歌,安知秦代输边法。
君不见,古今方士扼腕燕齐间,但夸海中瀛洲蓬莱方丈三神山。
田橫島,五百客,盧循洲,十萬賊。
三千男,三千女,中央尚有徐福市。
蒼茫隔一衣帶水,阻絕中原成萬里。
前朝疆宇到海盡,只今海若猶恭順,龍宮懍懍天王命。
金翅三百隻,鐵觜三百隻,地上人來海上立。
片帆直穿魚腹出,须牙噴薄蛟螭血。
妖雲毒霧天茫茫,摐金伐鼓船低昂。
後顧揚子院,前顧洛口倉。
三日東風一日渡,抬頭笑指金門樹。
綠水青山估客舟,到來還欲乘潮去。
峨峨御史台,橐橐尚食監。
黃米數十石,白米數十石,陳陳相因更百萬。
軟腳金錢費無算,艙中之米猶帶汗。
籲嗟乎,蓄水安水門,削木作木插,從此治河無上策。
但聽唐人得寶歌,安知秦代輸邊法。
君不見,古今方士扼腕燕齊間,但誇海中瀛洲蓬萊方丈三神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