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斜影百枝,坡陀石千尺。
不知是我不得来,或是君家不招客。
花遮帘栊柳藏槅,空里似飞鹤一只。
有鱼千头禽百翼,幽人一一与之数晨夕。
两峰画石如屈铁,两峰画梅如值戟。
披图我忽念畴昔,三十载前携蜡屐。
一峰如颓一峰劈,更上一峰吹竹笛。
此时不知梅窝在南复在北,但见高低屋横脊。
屋上残冬雪花积,百年君居此山侧。
孙时看梅祖所植,幸我渊源尽相识。
不然何以挥洒千言有馀力,诗成对卷仍叹息,两峰老懒殊可惜。
君不见玉峰前头湖水碧,咫尺应须望乡国。
倘使馀笺更有一丈长,直接吾家水西宅。
横斜影百枝,坡陀石千尺。
不知是我不得來,或是君家不招客。
花遮簾櫳柳藏槅,空裏似飛鶴一隻。
有魚千頭禽百翼,幽人一一與之數晨夕。
兩峯畫石如屈鐡,兩峯畫梅如値㦸。
披圖我忽念疇昔,三十載前携蠟屐。
一峯如頺一峯劈,更上一峯吹竹笛。
此時不知梅窩在南復在北,但見高低屋横脊。
屋上殘冬雪花積,百年君居此山側。
孫時㸔梅祖所植,幸我淵源盡相識。
不然何以揮灑千言有餘力,詩成對卷仍嘆息,兩峯老嬾殊可惜。
君不見玉峯前頭湖水碧,咫尺應須望郷國。
倘使餘牋更有一丈長,直接吾家水西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