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年四十馀,奔走倦双脚。
浙水东行舟,风雨颇寂寞。
人生老益壮,安可忘□却。
况此值迟暮,众芳已摇落。
十年依红尘,未得卧云壑。
忆昔少壮时,豪气逼寥廓。
朝为罗浮游,暮宿凌虚阁。
画船撑五湖,瑶池看双鹤。
率尔逢异人,百年谓如昨。
便欲割妻子,名山访奇药。
蓬莱会群仙,准拟千年乐。
岂意皆亡幻,此情转萧索。
苍忙归故庐,生意益衰薄。
始结青云交,诗书重然诺。
一朝登朝堂,为君理强弱。
万里频观风,长歌振衡霍。
我年四十餘,奔走倦雙腳。
浙水東行舟,風雨頗寂寞。
人生老益壯,安可忘□卻。
況此值遲暮,衆芳已搖落。
十年依紅塵,未得臥雲壑。
憶昔少壯時,豪氣逼寥廓。
朝爲羅浮游,暮宿淩虛閣。
畫船撐五湖,瑤池看雙鶴。
率爾逢異人,百年謂如昨。
便欲割妻子,名山訪奇藥。
蓬萊會羣仙,準擬千年樂。
豈意皆亡幻,此情轉蕭索。
蒼忙歸故廬,生意益衰薄。
始結青雲交,詩書重然諾。
一朝登朝堂,爲君理強弱。
萬里頻觀風,長歌振衡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