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饮酒不尽味,五鼎馈肉如嚼蜡。我醉欲眠便遣客,三年窥墙亦面壁。
空馀小来翰墨场,松烟兔颖傍明窗。偶随儿戏洒墨汁,众人许在崔杜行。
晚学长沙小三昧,幻出万物真成狂。龙蛇起陆雷破柱,自喜奇观绕绳床。
家人骂笑宁有道,污染黄素败粉墙。诚不如南邻席明府,蛛网锁砚蜗书梁。
怀中探丸起九死,才术颇似汉太仓。感君诗句唤梦觉,邯郸初未熟黄粱。
身如朝露无牢强,玩此白驹过隙光。从此永明书百卷,自公退食一炉香。
平生飲酒不盡味,五鼎饋肉如嚼蠟。我醉欲眠便遣客,三年窺牆亦面壁。
空餘小來翰墨場,松煙兔穎傍明窗。偶隨兒戲灑墨汁,衆人許在崔杜行。
晚學長沙小三昧,幻出萬物真成狂。龍蛇起陸雷破柱,自喜奇觀繞繩牀。
家人罵笑寧有道,污染黃素敗粉牆。誠不如南鄰席明府,蛛網鎖硯蝸書樑。
懷中探丸起九死,才術頗似漢太倉。感君詩句喚夢覺,邯鄲初未熟黃粱。
身如朝露無牢強,玩此白駒過隙光。從此永明書百卷,自公退食一爐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