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变贤人丧,疮痍不可观。
一闻消息苦,千种破除难。
阴骘那虚掷,深山近始安。
玄关评兔角,玉器琢鸡冠。
傲野高难狎,融怡美不殚。
冀迎新渥泽,遽逐逝波澜。
蜕壳埋金隧,飞精驾锦鸾。
倾摧千仞壁,枯歇一株兰。
仙庙诗虽继,苔墙篆必鞔。
烟霞成片黯,松桂着行干。
影拄溪流咽,堂扃隙月寒。
寂寥遗药犬,缥缈想琼竿。
伊昔相寻远,留连几尽欢。
论诗花作席,炙菌叶为盘。
彭伉心相似,承祯趣一般。
琴弹溪月侧,棋次砌云残。
倏忽成千古,飘零见百端。
荆囊春浩浩,吴越浪漫漫。
已矣红霞子,空留白石坛。
无弦亦须绝,回首一长叹。
地變賢人喪,瘡痍不可觀。
一聞消息苦,千種破除難。
陰騭那虛擲,深山近始安。
玄關評兔角,玉器琢雞冠。
傲野高難狎,融怡美不殫。
冀迎新渥澤,遽逐逝波瀾。
蛻殼埋金隧,飛精駕錦鸞。
傾摧千仞壁,枯歇一株蘭。
仙廟詩雖繼,苔牆篆必鞔。
煙霞成片黯,松桂著行乾。
影拄溪流咽,堂扃隙月寒。
寂寥遺藥犬,縹緲想瓊竿。
伊昔相尋遠,留連幾盡歡。
論詩花作席,炙菌葉爲盤。
彭伉心相似,承禎趣一般。
琴彈溪月側,棋次砌雲殘。
倏忽成千古,飄零見百端。
荊囊春浩浩,吳越浪漫漫。
已矣紅霞子,空留白石壇。
無弦亦須絕,回首一長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