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生久在风尘里,气劲言高少知己。
注书曾学郑司农,历国多于孔夫子。
往年访我到连州,无穷绝境终日游。
登山雨中试蜡屐,入洞夏里披貂裘。
白帝城边又相遇,敛翼三年不飞去。
忽然结束如秋蓬,自称对策明光宫。
人言策中说何事,掉头不答看飞鸿。
彤庭翠松迎晓日,凤衔金榜云间出。
中贵腰鞭立倾酒,宰臣委佩观摇笔。
古称射策如弯弧,一发偶中何时无。
由来草泽无忌讳,努力满挽当亨衢。
忆得当年识君处,嘉禾驿后联墙住。
垂钩钓得王馀鱼,踏芳共登苏小墓。
此事今同梦想间,相看一笑且开颜。
老大希逢旧邻里,为君扶病到方山。
裴生久在風塵裏,氣勁言高少知己。
注書曾學鄭司農,歷國多於孔夫子。
往年訪我到連州,無窮絕境終日遊。
登山雨中試蠟屐,入洞夏裏披貂裘。
白帝城邊又相遇,斂翼三年不飛去。
忽然結束如秋蓬,自稱對策明光宮。
人言策中說何事,掉頭不答看飛鴻。
彤庭翠鬆迎曉日,鳳銜金榜雲間出。
中貴腰鞭立傾酒,宰臣委佩觀搖筆。
古稱射策如彎弧,一發偶中何時無。
由來草澤無忌諱,努力滿挽當亨衢。
憶得當年識君處,嘉禾驛後聯牆住。
垂鉤釣得王餘魚,踏芳共登蘇小墓。
此事今同夢想間,相看一笑且開顏。
老大希逢舊鄰里,爲君扶病到方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