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不愿作平津客,但愿一岁一醉曹郎席。昨者饮醇兼击鲜,自言多收十斛麦。
今年麦田半欲赭,门前车马浑无色。主人唤客客且休,男儿有身千不忧。
盘龙少小掷百万,君卿焉肯鲭五侯。豫章食单阙黄颔,襄阳垆畔饶槎头。
争枭夺雉欢未足,床底牢槽滴寒玉。狂呼大白不肯辞,倏忽银灯看成绿。
明朝有兴仍能来,鹔鹴一脱宁复回。邯郸市金高北斗,平原小儿安在哉。
生不願作平津客,但願一歲一醉曹郎席。昨者飲醇兼擊鮮,自言多收十斛麥。
今年麥田半欲赭,門前車馬渾無色。主人喚客客且休,男兒有身千不憂。
盤龍少小擲百萬,君卿焉肯鯖五侯。豫章食單闕黃頷,襄陽壚畔饒槎頭。
爭梟奪雉歡未足,牀底牢槽滴寒玉。狂呼大白不肯辭,倏忽銀燈看成綠。
明朝有興仍能來,鷫鸘一脫寧復回。邯鄲市金高北斗,平原小兒安在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