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巍天府国,终古形胜地。
北峙剑门山,蕃部西南萃。
东下走夔巫,雄图称重治。
一夫当其关,足以控万骑。
水束三峡流,山拥千螺翠。
浩浩下荆襄,建瓴直不啻。
汉唐昔建国,镇抚重疆帅。
务慎边圉防,绝无外邻觑。
自从海门开,轮舶纷纷莅。
长江天堑雄,往来如儿戏。
逞彼无厌求,复萌望蜀意。
圣朝崇宽大,中外无二致。
广施雨露恩,许通舟楫利。
从此古蚕丛,崎岖化坦易。
我本蜀都人,宦迹鄂渚寄。
遥遥赤甲山,可望不可跂。
挟此火轮飞,千里一日至。
藉慰还乡心,足骋波浪志。
无如夷性殊,终非我族类。
譬如堂奥间,岂容人窥伺。
缅想古王公,设险寓深义。
敬告守土人,毋为弛防备。
巍巍天府國,終古形勝地。
北峙劍門山,蕃部西南萃。
東下走夔巫,雄圖稱重治。
一夫當其關,足以控萬騎。
水束三峽流,山擁千螺翠。
浩浩下荊襄,建瓴直不啻。
漢唐昔建國,鎮撫重疆帥。
務慎邊圉防,絕無外鄰覷。
自從海門開,輪舶紛紛蒞。
長江天塹雄,往來如兒戲。
逞彼無厭求,復萌望蜀意。
聖朝崇寬大,中外無二致。
廣施雨露恩,許通舟楫利。
從此古蠶叢,崎嶇化坦易。
我本蜀都人,宦跡鄂渚寄。
遙遙赤甲山,可望不可跂。
挾此火輪飛,千里一日至。
藉慰還鄉心,足騁波浪志。
無如夷性殊,終非我族類。
譬如堂奧間,豈容人窺伺。
緬想古王公,設險寓深義。
敬告守土人,毋爲弛防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