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组返南服,了无尘虑羁。
泛泛枫桥道,悠然兴遐思。
澄波映皓魄,偏与我心期。
忽逢携酒至,促膝叙暌离。
更深逸兴发,眷言将何之。
仰□蕊珠宫,矗矗临水涯。
朋游方息驾,灯火犹参差。
摄衣履岧峣,积气酿寒飔。
昏碑浑莫辩,但可记名谁。
讲台固已幻,剑池殊足嗤。
云胡千载内,声称乾坤垂。
山川待人显,此语良亦私。
吴门本平壤,兹丘突而奇。
俯视州邑间,罗立还累累。
通宵见野烧,薄海延朝曦。
花柳郊原暗,帆樯烟雨移。
豪华传上昔,文物盛当时。
王孙恣远眺,墨客哦新诗。
抒怀藉灵境,访古伤陈规。
伫久乃因是,区区能尔为。
但令达者观,存亡杳一丝。
呼童理归棹,月光长相随。
解組返南服,了無塵慮羈。
泛泛楓橋道,悠然興遐思。
澄波映皓魄,偏與我心期。
忽逢携酒至,促膝叙暌離。
更深逸興發,眷言將何之。
仰□蘂珠宫,矗矗臨水涯。
朋遊方息駕,燈火猶参差。
攝衣履岧嶤,積氣釀寒颸。
昬碑渾莫辯,但可記名誰。
講臺固已幻,劒池殊足嗤。
云胡千載内,聲稱乾坤垂。
山川待人顯,此語良亦私。
吳門本平壤,兹丘突而竒。
俯視州邑間,羅立還纍纍。
通宵見野燒,薄海延朝曦。
花柳郊原暗,帆檣煙雨移。
豪華傳上昔,文物盛當時。
王孫恣逺眺,墨客哦新詩。
抒懐藉靈境,訪古傷陳規。
佇久廼因是,區區能爾為。
但令達者觀,存亡杳一絲。
呼童理歸棹,月光長相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