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渠西来拟天汉,千里清阴绿杨岸。
高墉杰屋如屯云,碧瓦参差插天半。
小楼三尺偷晨光,山低堆积白与黄。
千艘一卸须臾了,江湖极目来帆樯。
国家税法拟前古,还以养人非自富。
连云习射皆貔貅,月禀太仓急风雨。
岁深敝积如鼠穴,检视之官缘此设。
我初受牒颇激昂,匹马朝朝踏残月。
千筹簇簇来如林,袍靴兀坐清槐阴。
秋毫增损必拘送,莫怨小官持法深。
吾槩视此平如水,运量四海亦如此。
今朝且佐大司农,他时敢献明天子。
長渠西來擬天漢,千里清陰緑楊岸。
高墉傑屋如屯雲,碧瓦參差插天半。
小樓三尺偷晨光,山低堆積白與黄。
千艘一卸須臾了,江湖極目來帆檣。
國家稅法擬前古,還以養人非自富。
連雲習射皆貔貅,月禀太倉急風雨。
歳深敝積如鼠穴,檢視之官緣此設。
我初受牒頗激昂,匹馬朝朝踏殘月。
千籌簇簇來如林,袍鞾兀坐清槐陰。
秋毫増損必拘送,莫怨小官持法深。
吾槩視此平如水,運量四海亦如此。
今朝且佐大司農,他時敢獻明天子。